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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投入自己所做的事嗎?一位傳播科系畢業生的悶壞喊叫

 

在開始吼叫前,想先簡單介紹自己,我是一個傳播科系應屆畢業生,在大學生活花了大半時間跳進喜歡的表演領域,過程中讓我對這些年在校園生活裡的所感所見產生強烈啟示。

 

一、不去瞭解並投入自己在做的事

 

前幾天和一起籌辦畢業展的好友談天,聊到學生時期走到末端,感到最匪夷所思的現象是什麼?她沉默了一會兒,我也仔細思考我的回答會是什麼,她說:「很多人都用了很多力在安排與計劃,但做出的作品卻還是很平庸,我常常不懂他們到底都努力些什麼了。」聽完我彷彿感到重擊一般,因為這跟我內心其中一項答案如出一轍。

 

在任何需要分組進行的課堂上,當要開始討論團體作業時,總有那幾個跳出來為報告進行排程的人,幾號要約討論?何時擬定大綱、完成初稿?要提前多久到呈現的教室進行組內彩排?然後呢?同學們坐著,假裝彼此都投入在討論,一次次的例行聚會常流於形式,安全地在時間內呈交出四平八穩但卻言之無物、無感、無出奇處的成果,一個好的作品、創意,往往也不是這樣誕生的。

 

其實真正進到「裡面」的人,可能在得知課程要求當天的晚上就能結束所有工作,或者在 Deadline 抵達前的某段時間全程陶醉投入即可完成。這裡指的可以是團隊工作或是個人項目,一個不曾去了解題目核心的人,即使再努力規劃時程也無法祭出好的成品,因為自己始終在「外面」徘徊。

 

 

二、面對困難的第一反應往往是放棄

 

在影視相關科系,我們需要時常企劃節目案、構想各種腳本劇情,一個新項目出現時通常會跑出很多反對聲浪,「不要吧!這太奇怪了。」、「之前也很少人這樣做啊!」、「這個拍攝難易度太高了!」,一件新奇、有可能帶給團隊全新啟發的構思胎死腹中。

 

有次節目製作的課程,朋友的組別期初想了一套很新穎的節目企劃,甚至得到電視台的支持,願意讓節目成功執行後在頻道上播出,但執行初期就遇到了拍攝經費上的問題,因此朋友們想放棄現有計畫改去做一些中規中矩的作品交差課程作業,甚至認為與這次的電視台合作無緣。

 

我強烈認為不妥並委婉規勸,我認為學生時代有幸能被業界看見是一個與職場接軌很難得的機會,先不論這件事實質能帶他們走多遠,你做了就是你的了,別人拿不走也移除不了這項經歷。而他們給出的訊息是:「那你告訴我怎麼辦?」我趕緊查閱相關事項,一起研究能用哪些與廠商贊助的方式去填補經費上的空缺。

 

我想不到這麼好的企劃,這也不是我的組別在執行,但為什麼這些解決的功夫都不願意下?人們好奇怪,問題產生了就想逃、想忽略,甚至寧可簡單推給所謂緣分這種玄妙的觀念。我想起小時候我們都被要求念好書,成績差就找出問題在哪、透過各種方式理出最適合自己的一套讀書法則,而人長大後為什麼在生活這座更需要用心耕耘的園地卻都變了調?

 

 

誠真面對

 

升學路上,因為諸多遺憾沒能念自己喜愛的表演科系,但我花了大半的課餘時間往「裡面」跳,沒有理論學派的信念支持,我比這環境的大多數人更像一個遊魂,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應對方式,而這些日子以來,我學到最需要具備的就是——想辦法解決眼前難題的能力。

 

在試鏡場上,有很多外貌、條件比自己更加優渥的人,我能夠兩手一攤說辦不到嗎?一場表演需要怎樣的服飾、配件,我不可能都有,經濟能力也不允許直接購入,能夠就放棄了嗎?那我還要不要這些工作機會?我可以想辦法去借。一個角色需要的氣度、個性不是我原先就具備的,但我必須想辦法去學習這樣的人,可能透過記憶、影片、文字,外加一點天馬行空的想像。

 

因為我覺得我缺乏的太多又非專業背景出身,所以我想珍惜每一個能讓自己有機會的嘗試,真的走不下去了,再來思考放棄與轉彎的勇氣。

 

這是悶壞了多年後的吶喊,我很渺小,甚至連下一年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也或許會完全背離自己現在以為的道路,那又怎樣?我不害怕改變啊!我願作一顆蝦仁,一頭跳進這一鍋滾湯熱水中吸附滿滿湯汁,讓身體香氣四溢,讓這碗海鮮湯少了我都不行。生活該是被自己創造的而非刪減避責後所剩下的,放下自己習慣與舒適的思維,讓我們都揭開無意義的面紗,真實地投入自己所做、所想的事,好嗎?

About 冉 竣文

就讀輔仁大學影像傳播學系,曾赴北京清華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交換,並周遊一些遠方,但這是秘密。曾在廣播電台與幼兒園實習,變換的思緒總指使我做各種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愛比較各地不同的消費習性與人文風情,文字對我來說是種很好的抒發與表達,而生活是等待創作的黏土,希望有天能把自己撞成喜歡的樣子。 聯絡信箱:[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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